可见,在袁枚看来,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并非周公“手定”,其书也并未成于周公之时。袁枚又进一步推阐说:
夫周公相成王,夜以继日,犹恐天下不治,何暇仰屋梁偈偈著书!其门下士亦必无吕不韦、淮南王诸客也。
既然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并非出自周公之手,那么,其作者为谁,又成于何时呢?袁枚在反复考辨的基础上,得出结论:
总而论之,今之《周礼》,今之《管子》、《晏子》也。管子相桓公,才最大;晏子事景公,学甚正。今所传之书殊驳,必非管、晏所作。夫以杂霸之才,后人拟之而不类,况周公乎?以无关重轻之《管子》、《晏子》,后人尚附会之,况《周礼》乎?
显然,袁枚认为,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二书皆成于后世,出自后人之手,与《管子》、《晏子》二书非管子、晏子所作,由后人附会而成的情形相同。
正是因为《周礼》、《仪礼》二书成于后世,出自后人之手,所以,在内容上也就多有附会,不可尽信。袁枚以《仪礼》为例,举出了不少可疑之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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