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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析上博楚簡《孔子詩論》中有關“門/串疋”的幾支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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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09-7-24 13:49:01 来源: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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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同之,於王何有。(《孟子》梁惠王章句下) 看得出,孟子並不否定好色的行為,雖然這里好色的主體是君主,但從“與百姓一同好色”來看,孟子把好色看作人之常情。 天下之士悦之,人之所欲也,而不足以解憂。好色,人之所欲。妻帝之二女,而不足以解憂。富,人之所欲。富有天下,而不足以解憂。貴,人之所欲。貴爲天子,而不足以解憂。人悦之、好色、富貴無足以解憂者,惟順於父母,可以解憂。人少則慕父母,知好色則慕少艾,有妻子則慕妻子,仕則慕君,不得於君則熱中。大孝終身慕父母,五十而慕者,予於大舜見之矣。(《孟子》萬章章句上) 這一段中的“好色”的“好”不作動詞解,但“好色”已專指女色。“好色,人之所欲。”正反映了孟子對情欲正視而不否定的態度。這與他的名言“食、色,性也。”(告子章句上)是一致的。但其最終結論與“孝”相聯。與“禮”没有直接的關係。 在告子章句下篇中孟子討論了“色”與“禮”的關係。 任人有問屋廬子曰,禮與食孰重。曰,禮重。色與禮孰重。曰,禮重。曰,以禮食則飢而死,不以禮食則得食,必以禮乎。親迎則不得妻,不親迎則得妻,必親迎乎。屋廬子不能對。明日之鄒,以告孟子。孟子曰,於答是也何有。不揣其本,而齊其末,方寸之木可使高於岑樓。金重於羽者,豈謂一鉤金與一輿羽之謂哉。取食之重者與禮之輕者而比之,奚翅食重。取色之重者與禮之輕者而比之,奚翅色重。往應之曰,紾兄之臂而奪之食,則得食,不紾則不得食,則將紾之乎。踰東家牆而摟其處子,則得妻,不摟,則不得妻,則將摟之乎。 將這段文字與帛書《五行》篇説文相對比,看得出在説理的方式上有驚人相似之處。顯然帛書《五行》篇的説文受過《孟子》的影響。本篇既然在“以色兪於豊”的表述方式上與帛書《五行》篇説文基本相同,則也有可能直接地或間接地受到過《孟子》影響,不過話題有所轉變,《孟子》告子章句下篇着重講“色”與“禮”孰輕孰重,帛書《五行》篇的説文着重講“邎(去辶旁、由)色楡(諭)於禮”的推論關係,本篇則把重點轉向了“攺(已)”即“止”。通過“攺(已)”將“色”與“禮”結合起來,這點似乎與《荀子》大略篇較爲接近,不過,如上所述的那樣,《荀子》大略篇那段話是轉引自“傳曰”,且自成一段,無前後文可供參照,難以把握荀子引述此文時的原意。一般而言,《荀子》既重視人欲,又注重“禮”的建設。性惡篇中有“若夫目好色,耳好聲,口好味,心好利,骨體膚理好愉佚,是皆生於人之情性也。感而自然,不待事而後生之者也。夫感而不能然,必且待事而後然者,謂之僞。是性僞之所生,其不同之徴也。故聖人化性而起僞,僞起而生禮義,禮義生而制法度。然則禮義法度者,是聖人之所生也。”但是,《荀子》性惡篇中的主人公是聖人,所闡明的“禮”也是通過外在途徑建立起來的,(11)而本篇的“以色兪於豊”則是内在的自發的心理活動,兩者還是有區別的。 在以後的《韓非子》等法家著作中,當談論君主品質時,“好色”往往當作亡國之徴,而成爲否定的對象。進入漢代,在重禮的同時有意識地否定“色”的現象更爲多見。所以,綜合以上的分析,可以看出,與討論先秦兩漢對《關雎》篇之評價時得出的結論一樣,本篇所能看到的既肯定人的情欲,又將情欲與禮關聯起來的思想是一定歴史時代的産物。《論語》與之關係並不密切,在思想史背景上,最能與之掛鉤的是《孟子》的思想、與《孟子》有關的馬王堆帛書《五行》篇第二十五章説文的思想以及荀子的思想。比較而言,前一系統的影響可能更大些。(12)
小結 以上分析充分説明將“門/串疋之攺”的“攺”讀爲“已”、釋作“止”有着思想史脈絡上的根據,基於這種思想史脈絡,筆者重新調整了部分簡序。筆者認爲《孔子詩論》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下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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