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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析上博楚簡《孔子詩論》中有關“門/串疋”的幾支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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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09-7-24 13:49:01 来源: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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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有關“門/串疋”的論述只能産生於一個較短的特定的歴史時期,它主要受到的影響可能來自於《孟子》的思想、與《孟子》有關的馬王堆帛書《五行》篇第二十五章説文的思想以及《荀子》的思想。僅就《孔子詩論》有關“關雎”的論述來看,它的寫作時代當在馬王堆帛書《五行》説文完成之後。本文只是通過“關雎”對《孔子詩論》作了一個縦面的剖析,由此得出的結論也許有失偏頗,對《孔子詩論》思想意趣及寫作時代的完整把握,還有待於更多的縦向和横向的剖析。 注 (1)上博本《孔子詩論》第十號簡的釋文參見其書第139~141頁。 (2)筆者認爲,“害曰童而皆臤於亓初者也”當斷句爲“害?曰童而皆臤於亓初者也。”即“害”是承上句的疑問詞,而非下句句首的疑問詞。 (3)“貝/益”字,上博本釋文左半从“貝”,右半照原字模寫,筆者認爲按字形將其隷定爲“貝/益”,應該没有太大問題。 (4)第十四號簡的全文是“兩矣■,亓四章則兪矣■。以琴瑟之敓,忄/矣好色之忨,以鐘鼓之樂…”。上博本釋文(第143頁)認爲“兩矣”與“鵲槕”有關,而“亓四章則兪矣”則與後文連讀,與“關雎”有關。“以琴瑟之敓,忄/矣好色之忨,以鐘鼓之樂…”無疑與“關雎”篇有關,但“亓四章則兪矣■”則未必,它更像一段文章中的一個総結句,而不像一個起始句,更何況此句下還有一個小的墨块,表示着語氣的中頓,再説,“以琴瑟之敓(悦)”和“以鐘鼓之樂…”分別與“關雎”篇第四章“琴瑟友之”、第五章“鐘鼓樂之”相對應,所以僅用“亓四章”是無法概括的。筆者以爲“亓四章”很可能指的是“門/串疋”、“梂木”、“ 灘止/壬”、“鵲槕”這四篇詩,因爲“兩矣■”下面也有一個小墨块,這樣“亓四章則兪矣■”當是對前面四篇詩的総結。當然也有可能指的是“鵲槕”的第四章,目前能看到的“鵲巢”只有三章,但不等於《孔子詩論》寫作時代“鵲巢”没有四章,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小。 (5)該段文字的釋文依據池田知久《馬王堆漢墓帛書五行篇研究》(汲古書院,1993年2月)。這里的“楡”應該是“諭”的假借字,因爲這段文字是馬王堆漢墓帛書《五行》篇第二十五章的説文,與其對應的第二十五章的經文作“諭”。 (6)郭店楚簡中有幾乎相同的經文,只是序列稍有不同而已。即“目而智之,胃之進之。宀/立/月/刂(筆者以爲釋作“人/立/月/刂”更合適)而智之,胃之進之。辟而智之,胃之進之。”(第四十七號簡)但没有説文。 (7)“兪”的例子,在本篇中還有三處 亓四章則兪矣(第十四號簡) 木苽之保以兪亓怨者也(第十八號簡) 民眚古肰,亓阜/口/口/文志必又以兪也。(第二十號簡) 這些例子中的“兪”是否可以按“懂得”、“知道”、“明白”去解釋,或解作“比喩”、“暁諭”更好些,現在還不能作準確的判斷。 (8)筆者以爲,“止/日”字如作“時”解,其思想史上的意義還有待考察,“保”字不必如上博本釋文所言作“褒”的假借,“保”的意思就是保護。 (9)郭店楚簡《五行》篇只有經文没有説文,這是因爲它被抄寫時説文尚未形成,還是因爲説文雖已經形成,只不過偶然没有一起出土呢。對此問題,學界有多種意見。龐樸先生主張郭店楚簡《五行》篇没有説文,他認爲帛書《五行》篇雖然有“經”有“説”,但看上去不像分工明確的兩個部分。“經文”自我圓滿,無須多加解説,没有爲“説”留下多少發揮空間。而且“説文”也没有説出什麼新意來。因此他設想“《五行》早先並没有‘説’或‘解’,帛書所見的‘説’,是某個時候弟子們奉命綴上去的。”(參見《竹帛〈五行〉篇比較》,《中國哲学》第二十輯 郭店楚簡研究專輯 遼寧敎育出版社,1999年1月)池田知久先生認爲郭店楚簡《五行》篇的章與章之間在内容上有前後相互説明照應的地方,且有些地方不與帛書《五行》篇説文對照不能解釋,所以無疑當時已形成和馬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[9] 下一页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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