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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中央与地方关系互动看宋代基层社会演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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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09-7-24 13:52:30 来源: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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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府无力从事建设及推动文化活动的窘境。如在明州州学、奉化、鄞县、慈溪、定海县学的兴修、重建过程中,当地富室与士族都扮演着参与或捐助的角色.其中奉化县富民汪伋、汪份兄弟最具代表性。汪氏兄弟都是陆学门人,在县府经费窘困、无力修建县学时,出资建大成殿,更新县学,重建广济桥,建造船舶,便利奉化与鄞县的交通,④为宋代四明地区教育文化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。富豪在地方建设中既有参与,也有付出,他们在基层社会的影响力自然显露出来。 除了商业发达造就一批在基层社会贡献财力、发挥影响的富人之外,从当时的社会环境看来,大批致力举业,跻身仕宦的士人,更是基层社会最具影响力与代表性的群体。宋廷在文治的政策下,透过开放式的考试制度,大规模开科取士,让有志仕途的士人进入官僚体系,并建立文官体制,尊崇文臣,使功名利禄成为社会主流价值.而通过教育是达成仕进的重要途径,于是官办的学校或私人兴建的书塾、书院都成为传递知识、学习举业的场所。朝廷又以优惠学子税役的方式促进教育的发展。加上雕版印刷发达,使书籍出版、流传更为容易.创业有成的小康之家,为了改变家族的社会地位,采取种种有利于发展的策略,创造教育条件,鼓励子弟从事举业,以期晋身为仕宦之家. 在此一社会主流价值的驱使下,读书识字的人数急速增加,形成基层社会的优势群体。从北宋到南宋,士人的数量急剧增加,其速率甚至可以用膨胀来形容。⑤以福州为例,乾道元年福州解发额当为六十二人,参加解试的人为一万七千余人,次年录取进士五十二人;淳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① 斯波义信:《宋代江南经济史研究》,方健、何忠礼译,南京:江苏人民出版社,2001年;《宋代商业史研究》,庄景辉译,台北:稻乡出版社,1997年。郭正忠:《两宋城乡商品货币经济考》,北京:经济管理出版社,1997年。 ② 参见包伟民:《宋代地方财政史研究》,第278页。 ③ 参见梁庚尧:《南宋农村经济》,台北:联经出版公司,1984年;梁庚尧:《南宋的社仓》,《宋代社会经济史论集》下册,第427—473页. ④ 袁燮:《絮斋集》卷19《从仕郎汪君墓志铭》,文渊阁四库全书本,第5—8页;参见黄宽重:《宋代四明士族人际网络与社会文化活动——以楼氏家族为中心的观察》,《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》第70本第3分,1999年,第657—658页。 ⑤ 参见陈雯怡:《由官学到书院——从制度与理念的互动看宋代教育的演变》,台北:联经出版公司,2004年,第306页;包弼德:《地方传统的重建——以明代的金华府为例》,李伯重、周生春主编:《江南的城市工业与地方文化》,杭州:杭州出版社,2004年,第247—286页;梁庚尧:《南宋的贫士与贫官》,《国立台湾大学历史学系学报》第16期,《南宋的贡院》,《中国史学》第1卷;李弘祺:《宋代教育散论》,台北:东升文化公司,1980年。 熙元年(1174)参加解试者增为两万人,录取进士者为四十二人;录取率均在百分之一以下。从这份资料和其他研究结合来看,在南宋大约超过百分九十九以上的士人,仍被排挤在仕宦大门之外。①可见读书业儒的士人在南宋是一个庞大的群体。由于定期的科举考试,不断吸引着新成员的加入,使士人的阵容不断扩大,其中虽然只有少数人能当官,绝大部分的人则为谋生计,需要暂时或永久放弃举业。一如袁采所说:“其才质之美,能习进士业者,上可以取科第,致富贵,次可以开门教授,以受束修之奉。其不能习进士业者,上可以事笔札代笺简之役,次可以习点读,为童蒙之师。”②他们进入职场的途径很多,譬如在商业活动中担任牙人,从事法律公证事物的书铺,甚至从事医生、工商活动等;但多数仍以知识谋生,如被延聘在书塾、书院教学,或担任启蒙工作的乡先生等。像苏州人龚明之以授徒为业,同时致力举业,为期三十余年,到八十多岁才得以特恩授官。③四明袁氏中的袁章、袁方、袁槱也是在大半辈子中一面教书,一面准备考试。袁章五十岁才中进士,袁槱则五十六岁才举特奏名进士。④知识成为士人的谋生工具,各有专业发展,但在科举社会中“士人”所从事的是进可攻、退可守的儒业,这样的身份,使他们可以突破职业樊篱与官民的界限,出入县衙。而且,由于学识相当、求学背景相同的同乡、同学交游结社,相互来往,在基层社会自然形成具 << 上一页 [11] [12] [13] [14] [15] [16] [17] [18] [19] [20] ... 下一页 >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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