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,認爲就是于術守捉[17]。按,《冊府》卷三六六亦載此事,內容與《舊唐書·郭元振傳》相同,惟個別字句有異,當是出自同一史源。如《郭元振傳》“元振奏娑葛狀”,《冊府》作“元振以娑葛狀奏於朝廷”,《郭元振傳》“元振使其子鴻間道奏其狀”,《冊府》作“元振使其子鴻間道具奏其狀”等等,最值得注意的是,《郭元振傳》“又殺牛師獎於火燒城”,《冊府》作“又殺牛師獎,放火燒城”。參以戰爭經過,可知《郭元振傳》“於”當爲“放”字,娑葛放火燒城,所燒之城就是安西都護府所在之城,並非另有“火燒城”[18],《通典》亦誤。
卷一九九《北狄》六“鐵勒”(5465)
隋大業元年,突厥處羅可汗擊鐵勒諸部,厚其稅斂……由是一時反叛,拒處羅,遂立俟利發、俟斤契弊歌楞為易勿眞莫何可汗,居貪汗山,復立薛延陀內俟斤字也咥為小可汗。
“校勘記”稱:“字也咥,《隋書·北狄傳》(一八八○頁)、《太平寰宇記》卷一九八同。《北史·鐵勒傳》(三三○三頁)‘字’作‘子’。” 按,《通典》上文記載鐵勒諸部分佈稱:“伊吾以西,焉耆之北,傍白山,則有契弊、薄落職、乙咥、蘇婆、那曷、烏護、紇骨、也咥、於尼護等,勝兵可二萬。”(《隋書》同)也咥爲鐵勒部落的名稱。“復立薛延陀內俟斤字也咥為小可汗”文義含混,不知所云。《舊唐書》卷一九九下《鐵勒傳》作“鐵勒相率而叛,共推契苾哥楞為易勿眞莫賀可汗,居貪汗山北,又以薛延陀乙失鉢為也咥小可汗,居燕末山北。”《冊府》卷九六七、《通鑑》卷一九二貞觀元年同。《新唐書》卷二一七下《鐵勒傳》作“奉薛延陀乙失鉢為野咥可汗,保燕末山”。《冊府》卷九五六亦稱:“至曷婆那可汗徵稅無度,鐵勒咸怨,遂以延陁之祖乙失以(宋本作“鉢”)爲野咥可汗,居燕末山。”“也咥”即“野咥”。詳以文意,《隋書》、《通典》、《太平寰宇記》、《北史》“也咥為小可汗”,當作“為也咥小可汗”,《隋書》、《通典》、《太平寰宇記》“字”當作“子”,應正作“復立薛延陀內俟斤子為也咥小可汗”。疑《通鑑》從《隋書》誤。
卷一九九《北狄》六“薛延陀”(5465-5466)
後鐵勒僕骨、同羅共擊薛延陀,大敗之。太宗以其破亡,遣江夏王道宗、左衛大將軍阿史那社爾為瀚海道安撫使。
初,薛延陀眞珠毗伽可汗遣使請婚,太宗許以女妻之,徵可汗備親迎之禮,詔幸靈州與之禮會……既而李思摩數侵掠之。延陀復使突利失寇定襄,掠百姓,太宗遣英國公李勣援之,虜已出塞而還。太宗以璽書責讓之,可汗乃遣使致謝,復請發兵助軍,太宗優詔答而止焉。
按,鐵勒諸部敗薛延陀,江夏王道宗與阿史那社爾爲瀚海道安撫大使,事在貞觀二十年;唐與薛延陀議婚諸事在貞觀十六年。《通典》置薛延陀敗亡事於前,用“初”字來追敍前事,自無不可。但是“遣江夏王道宗、左衛大將軍阿史那社爾為瀚海道安撫使”,文氣未盡。《舊唐書》卷一九九下《鐵勒傳》:“二十年,太宗遣使江夏王道宗、左衛大將軍阿史那社爾為瀚海道安撫大使;右領軍大將軍執失思力領突厥兵,代州都督薛萬徹、營州都督張儉、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各統所部兵分道並進;太宗親幸靈州,為諸軍聲援。既而道宗渡磧,遇延陀餘眾數萬來拒戰,道宗擊破之,斬首千餘級。萬徹又與迴紇相遇,二將各遣使諭以綏懷之意,其酋帥見使者,皆頓顙歡呼,請入朝。太宗至靈州,其鐵勒諸部相繼至數千人,仍請列為州縣,北荒悉平。”《通典》“安撫大使”下當有奪文。
卷一九九《北狄》六“多濫葛”(5468)
多濫葛在薛延陀東界,居近同羅水,勝兵萬人。自古未通中國。其大酋、俟斤多濫葛共率所部朝見。
“校勘記”稱:“共率所部朝見,‘共率’《太平寰宇記》卷一九八作‘自統’。”《太平寰宇記》蓋因多濫葛首領本人入朝,與“共率”相矛盾,故改作“自統”。按,《新唐書》卷二一七下《多濫葛傳》作“俟斤多濫葛末”,《通鑑》卷一九八貞觀二十年作“多濫葛俟斤末”,《冊府》卷九七四作“大酋俟斤、多濫曷末”[19]。《通典》“共”當爲“末”之訛文,《太平寰宇記》所改非是,“校勘記”失察。
卷一九九《北狄》六“鞠國”(5469)
其國有樹無草,但有地苔。無羊馬,家畜鹿如中國牛馬。使鹿牽車,可勝三四人。人衣鹿皮,食地苔。
“無羊馬,家畜鹿如中國牛馬”,《太平御覽》卷一○○○引《唐書》作“無羊馬豕畜。有鹿如中國牛馬”,《通典》“家畜”當爲“豕畜”之誤,下奪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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